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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菲

碾磨时光。

 
 
 

日志

 
 

郭远辉:出世和入世的三重意象  

2010-11-09 22:43:57|  分类: 经典介绍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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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谈女作家安然的散文风格兼读新作《麦田里的农妇》印象

        

        真正的悟者能够从看破红尘获得一种眼光和智慧,使他身在红尘却不被红尘所惑,入世人保持着超脱的心境。  

                                                                                                                                        —— 周国平 

 

 这本书放在我的床头已经好几个月了,粉褐色的封面,被一圈三厘米宽的带子缠着,像一位书香女子束身的腰带,别有意味。书的右上角是一幅黑白版画,田里,麦芒锋利,天上,鸟雀绕飞,一位粗肢肥臀的农妇,挎着篮子,像在舞蹈,又像在祈祷,也许她是在收获,她的脸上隐隐能看到麦粒一样饱满的丰腴,跟在身后的山羊正翘着弯角回头张望。这幅两厘米见方的微型版画的下面,就是这本书的书名,叫《麦田里的农妇》,书的左角是两个跟版画一般大不的两个凸起的字:安然,这是作者的名字。《麦田里的农妇》是由省作协推出的六本江西作家精品丛书之一,质量是它入选的通行证。我从来没有如此细细的端详过一本书的封面,也没有用如此长的时间来阅读里面的内容。我是一个同时喜欢用声音来表达的人,我时而从里面摘出一段来,忘情朗读。这本书还跟随着我去了很多地方,我下乡的时候,带着它,出差的时候,捎上它,去岳母家小住一晚,也让它陪着,有一段时间,它像一个抽烟人兜里的香烟,随身携带。我知道,这不是一本适合速读的书,这本书的作者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就能读透的人。于是,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试图读懂这本书,读透这个女人,结果是,我没有失望。

 安然是一位我极为敬重的女作家,她不是一个完全靠灵感来写作的人,也不是一个一味标榜艺术才华的人,她是一个真正用生命和尊严,用人格和灵魂来追求高贵写作的人。她学的专业是气象,本来风云雨雪将是她作用一生的对象,可她后来却阴差阳错地从事了金融工作,在全市最堂皇的高楼里,她并没有获得终极意义的人生之乐,她开始神经质般的惊恐、挣扎、反思、叛逆、突围、逃离,她终于无可挽回地掉进了文学的陷阱。她却像回到了天堂,重获了新生,甘愿被文字的牢笼囚禁。文字,是一块块沉重的巨石,她却有无穷的力量,把它们一块块搬起,为自己垒起了一个全新的安放灵魂的宫殿,她用与生俱来的匠人气质和艺术才情,把这个宫殿装扮得安逸舒适,别具一格。

 读安然的散文,读着读着,就会陷进去,陷进一种很深的情境和气场里,根本无法抗拒它对我的浸淫,它像一大碗的酸醋,把我的骨头泡软,把很多纠结泡散,我的心被化在了里面。读着读着,在她看似柔意款款的散文中,就有一些东西像布袋里的锥子一样,锋利冒了出来,猛然间扎得双眼流泪,扎得心尖生疼。我把这些让人生疼的东西,归结为三重意象:生命的禅悟、女性的乡愁、生死的意义。三个带有人生终极意义上的意象,每一个都直达人的根部,每一个都有巨大的生活主题和宽广的普世价值。这样的散文,不读则已,一读便无法释怀。

意象之一:生命的禅悟

 我不知道安然的生活里有没有真正的宗教信仰,双手合十,沐浴戒斋,喃喃祷告等佛家习性是不是也是她日常生活里的一部份,据我的了解,她是没有的。她出身虽则谈不上名门望族,但至少也是书香门第,父母皆为知识份子,从小生活在民主、科学、和谐的家庭环境里面,没有经历过太多人生的悲喜剧。学校里学的又是气象学,一门纯自然学科,后来到金融部门工作,数据往往要精确到小数点后好几位,也没有多少务虚的成份。但安然终究是一个有信仰的女人,她的很多文字里,缓缓释放出来的是一种禅的气息,像置于滚水中的卤药,把水卤化,把空气香化,把肺腑和心灵净化。安然在《麦田里的农妇》自序里的第一句话是这样写的:“这是一本出世后又入世的书。它的气息,犹如秋日庙堂里的焚香,洁净清暖里有淡淡的忧伤。”还有什么比这更干净的文字?而这样的用信仰构建起来的文字风格,贯穿了她散文写作的始终,贯穿了这本散文集的前后左右。

 安然在她的创作谈与出版序里反复地提到两个词:出世、入世。这本身就是两个佛家谒语,非一般人能一眼看透,非得有心者,用心才能参透。究竟何心是出世,何心是入世?佛告诉我们:“当知真心为出世,妄心为入世。出世是佛法,入世是世法。出世是空,入世是有。出世是法身,入世是报身。出世是真,入世是妄,然真妄丕一,离开入世,亦无出世。”中国人的理想人格,应该是所谓的“内圣外王”。这个理想比较难实现,既要做到内在修为的完善,又要做到外在社会功用的完满。既不出世,也不入世,或者说是既要出世又要入世。我一直对此很是迷茫,一个人如何能做到出世与入世的统一呢?著名美学家朱光潜先生主张“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业。”我以为,安然是读懂了这句话的真义的。这便是出世与入世的统一了吧。

 我们再回过头来看看安然新著的名字《麦田里的农妇》,她无比的喜欢这个多么有入世意味的名字,一个在麦田里躬耕自给的农妇,人间烟火背后的那点诗意,多么像她母亲年轻时在物质极端匮乏的情况下,对画上李玉和的喜爱,其实是一个女人,对诗意生活的那一点点隐隐的向往。这样的出世精神是每一个人的骨子里隐约含着的,只是多少的问题,只是表露形式的问题。安然的表露形式是独特的,充满智性光辉的。《空门》《月照空山》《灵魂的重量》《彼岸的事》等,皆为此类作品的代表。她在《空门》中干脆直接分别以三个寺庵的名字为标题,铺展开自己对禅性、禅意、禅象的领悟与发现。在青原梵刹,她想起了多年前与四十四名女同事第一次去时的一张合影,“红尘的闹腾和佛地的庄严,入世和出世两种生命之道,就这样纠结在了一起。阳光大概是有的,因为我看到前排人的影子,被后面的人踩成了模糊一片……那天,没人看到这些,只有佛的慧眼,明了这些生生灭灭。”这样的禅像,一般人根本无心体察,只有兰心蕙质的安然才能体悟得那么淋漓尽致,无微不至。门,是为着进出的,是为了通行和阻隔的,人世间有无数的门,来来去去,进进出出的人,没有几个会用心的观察它们的高矮和样式,反而是透过一道无框无扇的空门,让安然看到了人生四季、生死轮回和真假虚实。这也是一扇作家观察世界的心灵之门,是一扇作家散文创作的灵感之门。她的《月照空山》里再次以全部的柔情写到了曾给自己的写作带来大声誉的外祖母,月光下的禅意放射出冷冽的让人疼痛的清辉。

 另外还有一篇不得不提的最近发表在《北京文学》的长散文《备忘书》,可视作安然最近的力作,虽然没有来得及收录新书中,但一万多字的容量,足以给人重磅感。是神的力量,带领着她从气象台到银行大楼,再到报业大楼,从自然学到经济学,再到人文学,一步步地走到了现在,每一次的转捩和决择,都像是奉承了神的旨意,她获得了救赎,得到了超越。可以说一部洋洋万言《备忘书》就是一部作者的时光简史和心灵简史。

安然独辟蹊径,从这道空门进入浩瀚的人世,进入微妙的人心,以一名女性作家特有的敏感、细腻、忧郁、才情写出了一系列深刻隽永,意境幽远的有探索精神的禅意散文。

意像之二;女性的乡愁

    我生本无乡,心安是归处。安然在《麦田里的农妇》自序里,几乎是用整个篇幅来表述一个问题:女性的乡愁。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是,安然散文书写的对象几乎是清一色的女性,她写道:“个人生存经验里,在这个世上,女子是没根的……我发现几乎全部的文学作品,都忽略了女人的乡愁。”放眼整个当代中国文坛,写女人乡愁的作家尤其是女性作家并不多见。安然是一个独家题材高手,她曾说“题材是第一位的,思想又胜于文笔”,可见她对题材的重视。

郭远辉:出世和入世的三重意象 - 芳菲 - 芳菲郭远辉:出世和入世的三重意象 - 芳菲 - 芳菲郭远辉:出世和入世的三重意象 - 芳菲 - 芳菲郭远辉:出世和入世的三重意象 - 芳菲 - 芳菲郭远辉:出世和入世的三重意象 - 芳菲 - 芳菲 这里,我想说说乡愁。这是一个一说起来就容易让人伤感的被诗意包裹的词。余光中先生曾把这个词写到了极致,它几乎成了余中光的一枚标签,无法揭去。我以为,乡愁是一个人离开原乡之后,长期不得见之,从心底油然而生的那份浓浓的追忆和思念之情。余光中笔下的乡愁,与政治和战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是一个背井离乡的游子因政治的横加阻隔而无法归乡时对故乡的向往。而安然笔下的乡愁与之完全是两个概念。她所指的对象是女性,是一个结了婚,同时拥有娘家和夫家的完整意义上的女性。它生成的重要原因不是政治,不是战争,甚至不是时空的阻隔,而是婚姻,是约定俗成的婚姻礼法和制度。人的情感起源总是有一种先天的原始性,父母往往是亲生的好,夫妻往往是原配的好,故乡还是出生时的那个好等等,这样的原始性常常会在一个女人的情感链条上的贯穿一生。生活总是矛盾的,有亲生就有继生,有原配就是续弦,有故乡就有异乡,有娘家就有夫家……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样的矛盾显得更加深刻,婚姻是她情感的分水岭,她们终于要离开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故乡,离开生养自己的父母,朝夕相处的亲人,来到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地方。而在这里,她的身份、地位、处境、情感,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几乎要经历一次生命和情感上的重生。这样一个过程是缓慢而疼痛的,她的一生都在为此而挣扎,徘徊。而在夫家,在一个外姓人的家里,一个女人的故乡意识是淡薄的,虚空的,情感上远没有娘家的故乡强烈。在中国传统的姻婚礼制里,女孩出生后名字不可以上族谱,出嫁后无需回到娘家祭扫先人,即便祭扫夫家的先人也大抵没有多少虔诚,生的孩子只跟夫家姓,若干年后,老死夫家,墓碑上甚至除了一个姓,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没有。这就是一个女人,她在为家族的兴盛,为子嗣的繁衍奉献了自己的一生,最终却没有得到与男人同等的地位。中国传统意义上的女人是无根的。“此后经年,一个老妪‘我要回娘家’的呢喃和她对‘嫁妆’的护佑,不断地牵惹着我对她的思念和追缅。”——这也许就是一个女人的乡愁。

我用了一大段的笔墨来替安然说出一个女人的乡愁,其实只是想表明,安然的散文创作是有大背景和深底蕴的。她作为一个女人,她对女性的了解,就像对男人的不了解,有着切肤的体悟。她发自肺腑地说:“男人的故乡是实的,而女人的故乡是虚的,女人啊,你是什么时候弄丢了故乡?”她又说道:“正是这虚无的视角规定了我的散文写作基调:十年来,在或长或短或优或劣的散文书写中,我反反复复咏叹的,是人生的意义和女性生命听归属感,除此,我不知道在如海如潮的散文书写中,我能做些什么,才可以让自己区别于其他写作者,而让‘我’葆有足够的个性,独立于人群。”散文无疑是离心灵最近的文体。非这样的文体无以表达一个女性作家对此问题的源于灵魂的展露。在这里,我不得不提到她的代表作也是成名作《你的老去如此寂然》,里面,其实暗含着深深的女性乡愁意识:“外祖母老了,她是个找不到娘家的老人,娘家血脉上没有一个亲人,一辈子没尝过女人回娘家的滋味”。始终索绕在这篇长文中的乡愁意识,更烘托了全文的背景和底色。在《我们那些远去的先人》里,安然却把女性的乡愁放置到自己身上来解剖:“说起来有些悲凉,自我出嫁以后,谁是我的先人?冬至清明我该为谁扫墓?成为一个大问题。入嫁多年,那些陌生的先人,一次也不曾接受过我的拜祭,而在我的娘家,每年农历七月十五,那些厚鼓鼓的烧给先人的冥钱包上,再也没有,我的名字……我认定,当然带着女性体征临世,就注定了,终生是一个没有‘故乡’的人,一路走来,我或浓或淡的乡愁,像舒舒卷卷的云朵,在生命的天空飘飘荡荡。”

 还有她的《佐酒的月光》《右岸桃花开》《莲花千瓣》《麦田里的农妇》《纪伯伦的凉亭》等,都散发着一个女性作家内心深处那份浓浓的生命乡愁。这些蕴含着人文情怀的散文,让人看到了一个作家的对社会、人伦、观念、文化等一系列问题的深沉的思索。这是每一个有担当的作家,有人文精神的作家所应积极面对的问题。

我们为什么写作?写什么?怎样写作?这也是每一位写作者应时常问问自己的问题。安然对这三个问题都有过理性的思索。尤其对第一个问题,她把写作看成了是抵达红尘天堂的幽径,把写作视为生命意识危机的解困或救赎的方式和过程。而她对女性乡愁的有深度的抒写,是不是为自己也为别人打开了一扇抵达红尘天堂的大门?但愿如此!

 而我想问的一个问题是:这样的乡愁会不会随着现代文明的发展和城市化进程的加快,而出现整体性的淡化甚至消失?这样的改变是好事还是坏事?至少它意味着中国人心中故乡意识正正渐渐淡化甚至消失。这样的变化,有时是可怕的。

意像之三:生死的意义

 如此终极性的命题,非一般人敢于触及、能够把握。而安然在驾驭题材上是一个高手,又是一个调配和烹饪文字的巧匠。不敢想像,一个对文字本身不重视的作家会是一个成功的作家。为了达到表达效果的最大化和最优化,她甚至不回避方言土语的借用。安然正是借着她对文字高人一筹的掌控力,把一些看似巨大,甚至森严、冷酷的主题融于无形之中,然后又在读者的心中慢慢的收紧拉拢,像一张网,把读者的心罩住然后提起。这就是安然散文的魅力。从不轻描淡写,人云亦云,每一个字都带着作者的体温,直达心灵。在这一点上,她对生死意义的抒写显得更具动人心魄的力量。

生死两个字涵括了一个人最终极的意义,它有着宽泛的外延和内质,而在安然的笔下,人的终极意义应当用“生老病死”四个字来概括更为全面,她仿佛摸透了一个人骨肉和灵魂,她用精致、透明的语言,打开了一个人的全部秘密,把疼痛放大了给人看,像外科医师一样,用文字的手术刀,把人原本讳莫如深的东西,打开来,让我们认识它,了解它,进而反观它,承认它,面对它。这里我不忍心再把安然敬爱有加的外祖母作为佐证观点的素材,她太老了,老得让人看着就心痛,老得让人怀疑她活着的意义。我们不得不承认,《你的老去如此寂然》以全票获得老舍散文奖,是名至实归的。它曾把所有评委打动,曾把无数的读者打动,我们都记住了那个一边在中国的乡间等着终老,一边寂然的等着收悉心疼的名叫“赵秋云”的老妪。

 我想说的是,在安然的散文作品中,像这样的作品并不少,在这里,我想再次提提《我们那些远去的先人》。“让浮华闪开,溯沿命定的血脉,静下来,让我静下来。让祖父祖母回到我的身边,让我穿越茫茫人世,去找寻他们活过的痕迹。”——这是安然一贯的笔锋,她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对娘家的先人和夫家的先人,进行了一次规模式的缅怀、祭奠、会晤,包括自己的祖父母,外祖父母,丈夫的祖父母。而正是这些远去的一代代的先人,在轮回着一个一成不变的自然规律:“岁月如河,生命就是如此来来往往,‘先人’曾经是后人,后人将来也会成为‘先人’。”在这样的铁律面前,每一个人都是渺如尘埃。有人说死亡是最大的美学。由此看来,一个人在逐渐成为“先人”的过程,就是这种美学在逐渐呈现的过程。

  人生是一段历程,生死是一堂哲学课。病与痛,是一个人生命中不可避免的课题。如果生死是命运哲学,那病痛就是态度哲学。《哲学课》当属此类题材的力作。先是在《北京文学》发表,而后在《散文·海外版》节选转载,可见它的份量。这篇长散文以别出心裁的表现形式,丰富细腻的心理活动,迭荡起伏的故事情节,写出了我们在遭遇病痛袭击时的众生相和面临生死考验时的人生态度。相对于《你的老去如此寂然》,这篇散文显得更庞杂,更冷峻,更有理性观照和思想的光芒。一次又一次活生生的冰冷冷的疾患事件给作者上了一堂又一堂的哲学课,她端坐如仪,认真听讲,归纳总结,然后转过头来,为广大的读者集中上了一堂关于病痛的哲学大课。它的普世价值也许在于她用这样一种形式,强化了疾病是客观的,而面对它的态度、处理它的方式是主观的。她在“毕业陈词”中这样写道:“疾病是一场哲学课,听课的,讲课的都是自己,会有怎样的收获全在悟性的高低。但是,只要可能,我还是祝愿普天下人,能够逃了这门课。”于创作主题而言,《哲学课》是一次理性的深化,于写作技巧而言,《哲学课》是一次大胆的创新和突破。

   另外,此类题材的《谁人识得归时路》《活给谁看》《过客》《花祭》等,都有各自的精神维度和文学向度,尽管在容量上不可与《你的老去如此寂然》《哲学课》《我们那些老去的先人》等量齐观,但细细读来,也是不可小觑的佳作。生老病死是人类一个永恒的命题,也是写作者一个取之不竭的母题,进行更加深入的提炼和更加大胆的开掘,就成为作家们所要面对的课题。相信先入为主的安然,一定会在这方面给我们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总之,以上表述的三种意识,是安然独树一帜的散文创作风格中的主流意识,代表了安然散文的独特个性和总体品貌。当然她的其它一些作品如《长梦奈何寄功名》《打开来悦读》《至少我还有过电影》《铁路以北》等,也是极具安然个性的作品,它们让整个散文集读起来更加血肉丰满,层次分明,结构完整,厚重有加。

 我还想说的是,安然是一个有内心坚守的作家,她可以为了不妥协权威文学刊物编辑对其作品的删节而放弃发表。就目前对江西散文界的评论观之,安然的写作实力和文坛影响力是明显被低估的,这大概与安然不张扬、不媚俗、不功利的性格特点和追求高贵的创作态度有关。这里也包含了一个为什么写作的问题。她的回答是:“只要愿意,书写可以变得简单纯净,只是愉悦自己,而不取悦外在。”新锐散文家祝勇说,“从本质上看说,散文是与轰动效应为敌的,具有轰动效应的散文是对散文的篡改和诽谤。”这样的话放在安然身上,也是恰当的。

 最后想借用安然自己说的一句话来作结:“我一直在期待着这样一种散文文本的出现:从形式上它有莲花的端庄和简约,从意象上它有菊瓣的庄重和繁复。”但愿这种期待能成为安然继续前进和内在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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